Montreal ~ 台灣翻譯為「蒙特樓」,中國大陸音譯為「蒙特利爾市」,而香港人則稱它為「滿地可」的一個城市。
當然,這一回又是為了狂人阿兄,全家人抱病飛往 Montreal。
因緣際會,亮格格曾經兩度造訪蒙特樓這個城市,第一次是在嚴寒的冬天,幾乎每天一出門就摔跤,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零下三十幾度的生活,還沒學會如何走在結冰的人行道上,每天都很想掉眼淚,想回台灣。
第二次則恰恰相反,在隔一年八月初造訪,蒙特樓則熱得要人命。
兩次的蒙特樓經驗都很短,所以對於這個城市只覺得~很像歐洲,但天氣太恐怖,而貝果(bagel)卻超級好吃。
話說一個月之前,狂人突然跟我說五月16到19日我們要飛去蒙特樓,因為狂人阿嫂的家人,也就是狂人爹娘的親家 ~矮油!反正就是女方的家人堅持一定要舉辦一場在教堂的婚禮,於是狂人就定了機票。
當時天氣還頗冷,亮格格一聽到要去蒙特樓就想發抖,一直拗說:
「我們已經在溫哥華幫他辦了一次宴會,這次應該可以不用去吧!」
「你爹娘去就好了,這次都是女方在張羅,不需要我們幫忙,所以我們這種小角色不需要出現啦!」
「不然你自己去就好,我留守在家如何?」
「不管啦!反正我就是不想去比溫哥華還要冷的地方就對了!」
抗議無效!
狂人一句:「你一個人睡不著!」就否決了亮格格所有硬拗的理由。
挖哩咧!狂人也太抬舉自己了吧。
其實是因為狂人已經訂了機票,退票也一樣要扣錢。
還有當然就是千古不變的理由:『他是我唯一的哥哥,他結婚我怎能不去!』(到了蒙特樓我才知道,原來狂人是他哥哥的伴郎)。
狂人沒有經過亮格格同意就訂機票,所以還得要安撫生悶氣的亮格格,並且以狂人曾經在蒙特樓住超過12年的經驗來掛保證,五月的蒙特樓絕對比溫哥華還要溫暖。
就這樣過了幾天,亮格格逐漸把這事兒給忘掉了。
後來,大家都開始生病。狂人爹娘比我們早兩天飛去蒙特樓,但仍然在生病當中。
亮格格在狂人的照顧之下,已經好了很多,但是狂人一直都在照顧身邊的人,自己本身並沒有好好的休息,所以到我們要飛蒙特樓那一天,他還感染中耳炎。而狂人妹則還處於那發燒、發冷、發抖的悲慘週期內。
到了蒙特樓跟他全家會合之後才發現,亮格格竟然是全家人當中最健康的一個!除了還在庫庫掃之外,其他的症狀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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